也不爱吃南城人的早餐,偏偏戏开始后不能随意中途离场,她只能耐着性子坐在椅中发呆。
侍者撤餐换茶水的间隙,司恋不经意往左瞥了一眼,看见不远处的桌前坐了两个年轻男人。
一个是她熟悉的,一个......是她在血缘上理当更熟悉的。
后者感受到了她投来的目光,斜睨了她一眼。
他很年轻,也很稚气,情绪都写在脸上,不懂也不愿遮掩。
司恋收回目光,弯起嘴角。
“是不是觉得无趣,”林竹筠早就发现了司恋的小动作,“这戏要唱到中午,要是听累了就去楼下透口气吧。”
司恋摇头,又装了会样子才找借口下楼。
三月倒春寒,前几周含苞待放的花枝还是维持着之前的样子,花朵没有温度的滋养,无法绽放。
司恋坐在一楼的八角形花窗前,透过冰裂纹开窗见景。
她是学建筑的,只不过对于东方的传统建筑了解不多。
可身处景致中,自然而然想起以前看书时看到的一段话——
在西方,窗就是窗,它放进阳光和新鲜的空气,但对于中国人来说,它是一个画框,花园永远在它外头。
她觉得这个描述很贴切。
这座老宅里有很多窗户,每扇窗上有不同的花纹样式,它们就像不同尺寸的画框,里面镶嵌着各色花园。
“别人都在听戏,就你躲在这偷懒。倒真是你这身份能做出来的事。”
她身后响起一道男声。
司恋看过去。
那人双手插着裤兜,正从楼梯上下来。
司家人唯一的优点就是身长貌美了。
比起英俊,更该说他长得很漂亮,身上穿着白色绣金丝的交领中式西服,腰侧的长绑带打了个装饰结,就像一只美丽的花蝴蝶。
不过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