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绝对不是说说而已。
……
到了十一月下旬,林远秋和教谕请了假。林远柏成亲的日子马上就要到来,先前就跟家里说过要回去一趟的。
再有明年去国子监念书的事,自己也得跟家里人好好说一说。
在回小高山村之前,林远秋先去了一趟小胡掌柜那儿,除了把画好的画作全都送过去外,又把新的订单领了回来。
这次请了半个月的假,林远秋准备把颜料和画纸都带回去,这样一有空闲时,就可以画上几幅。
原本他还想与小胡掌柜说一说明年自己要离开府城的事,可想到离放假还有一个来月的时间,就决定等下回交货时再与对方说了。
……
昨日已与车夫说好了卯时末出发,是以,第二日一大早,马车就已经在府学门口等着了。
对于一个人坐车回家的事,林远秋倒是不怎么担心,昨日他去车行雇马车时,可是出示了举人文书的。所以,那车行掌柜肯定不会傻到去坑一个已经可以授官的举人。
周子旭过来帮忙提拿行李。
“林兄,你放心回去就是,茶楼那儿我每日照旧会过去守着的。”
听到周子旭说守着,林远秋忍不住好笑,“周兄怎说得跟上阵打仗似的。”
打仗?
周子旭细一琢磨,觉得这形容还真贴切,这几日八方茶楼的行商这帮来那帮去的,那匆匆忙忙的样子,可不就跟打仗似的嘛。
临近腊月,码头那边来往的船只比平日多出了好多。船只多了,来茶楼说话聊天的行商自然也就多了,听着他们说的各种见闻和新鲜事,林远秋和周子旭时常在茶楼一待就是整个下午。
“林兄,昨日有人说起了北边之事。”
周子旭边说边伸手往北面指了指,“最近山戎那边不太安分,好似有大兴战事之势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