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学生的事,想想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不止几个新来的学生会这般想,周边其他私塾的夫子和学生也都有此疑惑呢。
原本林远秋考中童生的那会儿,大家就以为他会前往县学,结果并没有。而如今,已经是秀才了,可人家还安安稳稳待在子青馆,继续不挪窝。
所以这人是不是傻啊,难道不知道县学、府学那里有举人夫子的吗?
想不出原因,几名新来的学子也没再去想了。
再则,于他们来说,林远秋没去县学、府学念书不是更好,这样,他们不但有个秀才夫子,还有一个可随时请教的秀才同窗了。
想想都是极佳的事。
林远秋不是难相处的人,对于同窗们的诚心求教,只要是他知晓的,都会与他们解答的。
……
很快又到了十日后的旬假,林三柱早早过来接人。
一看自家爹爹的手指和手掌上的黑色,林远秋就知道家里已经开始做柿饼了。而手上的这些黑色,正是削多了柿子皮所致。柿子里含有单宁酸和铁,氧化之后就变成了黑色。
“爹,今年山上的野柿子生得多吗?”
在林远秋看来,比起家里的几颗柿子树,山上的那些野柿子才是真正的“主力军”,他家这几年卖的柿饼,有三分之二就是用野柿子做出来的。
“多着呢,好些去年没怎么生果子的树,今年也都长出了不少。这几日爹跟你大伯、二伯,还有远枫远松他们,基本都在山上转悠呢。依爹看,今年咱家做出的柿饼,指定不会少于往年。”
林三柱边说边颠了颠手里提着的书箱,总觉得比平时重上了不少。
他也没在意,只以为儿子这是又去书肆接了抄书的活计。
想来这书箱里,正装着要抄的书册吧。
对于儿子抄书的事,原本林三柱是极不赞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