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之一,林有兴捂着手快步朝林远秋走了过来,看到他满脸的喜色,好像刚才被打的人不包括他似的。
林远秋正想问问他挨打痛不痛,林有兴却是比他先开口了,“远秋,明年的县试你要去参加吗?”
林远秋摇头,“不去。”
他是有多傻,才去做这种一点把握都没有的事。
不是林远秋自大,他可以肯定,在族学的所有同窗当中,自己应该是学的最好的那个。
主要原因,还是因为他有着成年人的灵魂,比其他人更自律一些,加之自己还有前世的知识积累。
可就算是这样,对于参加县试,林远秋还是一点把握都没有。
怎么可能有把握呢,虽说县试是科举考试中最简单的一步,可那是对学识扎实的人来说的,像他们这群才把五经翻完的三脚猫,还是省省吧。
所以他还是不要去丢人现眼了,何况,考县试又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考的,还得找秀才作保呢,作保可是要花银子的,把银子白白丢进水里的事,他可不干。
林远秋觉得,等其他人想明白这些后,肯定也不会急着赶鸭子上架的。
只是,事情的走向并未像林远秋预料的那样,因为有几户人家已经迫不及待去和族长提这事了。
早在前几日,族长就听到了这件事,当时他并没多想,因为他的认知也跟林远秋一样,觉得明年参加县试为时过早,书才读了个大概呢,拿什么去考。
可这会儿见这么多人过来,林族长正想说说自己的看法,却听其中的林宝忠说道,“届时,咱们族里若有娃儿考中,那可就替族里挣脸了。”
这“挣脸”两个字,倒让林族长把原本想说的话,全都放回了肚子里。
因为他想到了族学的现状。
年初时,整个族学有学生二十六人,可今年农忙假过后,就直接有四个娃没再来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