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夫子道:“幼而学,壮而行。”
林云安挠了挠头,吞吞吐吐的接上,“上致君,下下……泽民,扬名声,显父母,光……于前,裕裕裕裕……”
裕了半天,什么也没裕出来。
王夫子沉着脸,手拿戒尺走了过去,林云安只得老老实实伸出手,掌心朝上。
只听得“啪啪啪”,手心被戒尺打了三下,光听声音,就觉得疼的厉害。
这下,众人的脑袋已经快和桌面齐平了,早知道今日有这么一遭,还不如窝在炕上不来了呢。
“林文进!”王夫子走到最前头一排,“一而十,十而百,百而千,千而万。”
林文进忙接了上去,“三才者,天地人,三光者,日月星,三纲者,君臣义,父子亲……”
王夫子点头,让其坐下。
没挨戒尺,林文进十分得意,转头看向一旁的林远秋,期盼着下一个被夫子点到名的人就是他。
这样,自己就能看到林远秋被打戒尺的惨样了。
所以当王夫子叫到林远秋时,林文进的一对小眯眯眼,此时已乐成一条线了。
林远秋没留意到同桌幸灾乐祸的眼神,他这人有个习惯,那就是很能静下心做一件事。
只要投入,基本就处于外物难扰的状态。
这也是前世他一直学习成绩优异的主要原因。
就像刚才,虽背诵之人不是他,可林远秋已边听边在心里做着释义了。
王夫子双手背在身后,戒尺就放在离林远秋不远的课桌上。
“地所生,有草木,此植物,遍水陆。”
林远秋接上,“有虫鱼,有鸟兽,此动物,能飞走,稻粱菽,麦黍稷,此六谷,人所食,马牛羊,鸡犬豕,此六畜,人所饲……”
王夫子未叫停,林远秋就一直背了下去,直至背诵到“戒之哉,宜勉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