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指责，林嘉钰只是叹了口气，在最亲近的朋友面前，他也不用再装作冷静。

少年像是卸了气一样，靠在墙上，黑发都无力垂下，周澜可以清楚地听见他的声音，带着点颓丧，在无人的走廊里响起，

他说，“周澜，我真是没有办法了。”

周澜沉默了，他和林嘉钰认识这么久，也没见过他这样，这换谁都是没有办法做出的抉择。

他知道林嘉钰这些年过来的不容易，找到个喜欢的人更是费劲了心思，说了难听的话，此刻心下也有些愧疚，想落在肩上的手还是化成了拳，不轻不重地在他肩上锤了一下。

“哎，我也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多少年的朋友，怎么会因为这样的一件事就生气，他们双方都明白，这是一种无能为力。

正是因为明白，周澜才更加知道，林嘉钰要放下这一切，需要的更是莫大的勇气。

“哎。”

还是少年的他们又如何为人生做出解答呢，不过徒增烦恼。

周澜挠了挠头，或许自己也觉得沉闷，便拿出了身后的篮球一把扔向林嘉钰，

“别想了，想也想出不来的。我们好久没打球了，到时候去了国外，可没人陪你了，趁着现在还在，多珍惜吧！”

林嘉钰看着手里的球，笑了一下，便跟上了周澜，二人一同向球场走去，身影在落日的余晖里拉的很长很长。

或许就像周澜说的，这些问题还太复杂，这世上又哪有什么两全的答案呢，就算有，或许对此刻的他们来说，也实在太远太远了。别去想明天，先顾好当下。

酣畅淋漓地打完一场球后，两人都直接坐在球场上，夜幕降临，月光也遥遥洒在地面上，林嘉钰接过周澜抛过来的水，拧开盖子就灌了一口，

大概是发泄了一场，二人看上去都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