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供,对着二王子冷笑。
“二弟,你真是越来越不上心了。”
“你下面的人,都敢瞒着着,刺杀外交官了。”
“我会处理的。”二王子又说。
“你处理?”大王子终于开口,声音很平,“弟弟,那是总理的公子,上次丁阎山,你知道是怎么回事,傅敷清成了别人的刀,这次,你若再纵容,我会让父亲,把你调离瑞城。”
二王子脸色很冷,“大哥,我知道怎么做了。”
清晨,傅衍清第一时间前来请罪,语气镇定:
“大王子,二王子,这件事我不知情,是副官擅自行动。”
大王子没接话。
下人来报,冷夫人来了。
她穿着一身黑色套装,妆容精致,气场极强。冷珩跟在她身后,脸色还有些苍白,但站得笔直。
大王子赶紧将他们请到偏厅,招呼他们坐下。
“冷公子,这次有惊无险,真是万幸。”
冷夫人冷嗤一声,“大王子殿下,我对贵国一直保有最大的善意和尊重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但若这件事不能走正规程序,不能将幕后之人送上法庭——”
她看了一眼隔壁的傅衍清,继续说:“我会用另一种方式,为我的儿子讨回公道。”
大王子抬眼看她。
冷夫人的眼神很平静,但那种平静里,是g国总理夫人的底气,是冷氏财团的资本,是一个母亲护犊的决心。
这是施压。
赤裸裸的施压。
“冷夫人,”二王子开口,“我……”
“二王子殿下,”冷夫人打断他,语气客气但冰冷,“我不需要解释,我只要结果。”
当天,傅衍清的副官被移交军事法庭。
傅衍清本人,停职,接受审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