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没干透。
她的心跳猛地加速,手颤着去拉衣帽间的门。
门拉开的瞬间,她看到了他。
冷珩靠坐在衣柜角落里,肩膀上用一件衣服按住,但衣服被鲜血浸透,脸色白得没有血色,嘴唇干裂。
他听到声音抬起头,看到是她,笑了一下。
“找到我了。”
“冷珩!”
伊莎扑过去,跪在他面前,双手悬在半空不敢碰他。
“你受伤了……你流了好多血……”
她的声音全是哭腔。
“药箱!药箱在哪里!”
她爬起来去翻找,在浴室柜子里翻出了急救箱,跑回来的时候差点摔倒。
她跪下来,打开药箱,手抖得拿不稳剪刀。
她手上的泡都磨破了,但她一点都不在乎,也不痛。
她只怕他痛,继续流血。
好不容易剪开他肩膀上的衣服,看到那道伤口——似是刀伤,很深,还在往外渗血。
她拿酒精棉消毒,手指颤得不成样子,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上。
冷珩抬起右手,指腹轻轻抹过她的脸颊,接住一颗眼泪。
“别哭。”
他的声音低哑,带着虚弱的笑意。
“我没事,死不了。”
伊莎咬着嘴唇拼命忍,忍不住,眼泪落得更狂了。
她一边给他止血包扎,一边吸鼻子,动作笨拙又小心。
等她缠好最后一圈纱布,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。
“你的手,受伤了?”他的眉头皱了起来,刚才他流那么多血,都没有皱一下眉。
“没事。”伊莎想抽回手,却被他紧紧握住了。
于是,他亲自给她消毒,涂烫伤膏,温柔得不像话。
伊莎看着他,突然说了一句,“蓝钧,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