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一点。
快到中午的时候,冷珩来了。
他今天换了一身休闲装,浅蓝色的衬衫,手里拿着一束花。
莫明就觉得温暖了许多,帅得一塌糊涂。
那束花是白玫瑰。
伊莎站在楼梯拐角,看到那束花的瞬间,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白玫瑰的花语是:我足以与你相配,你是唯一与我相配的人。
他想表达什么?
她面无表情地走下楼,路过他身边,眼睛都没往花上瞟一下。
"换衣服。"冷珩跟在她后面,声音温和,"我订了餐厅,带你出去吃午饭。"
"没空。"伊莎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,喝了一口,"约了人。"
冷珩手里还举着那束花,停顿了两秒。
"约了谁?"
“你管不着,我们婚姻要解除,我跟大哥说了。”伊莎冷冷一句,转身上楼。
十五分钟后,她换了一条鹅黄色的碎花长裙下来,头发挽了一个松松的低马尾,耳朵上戴了一对珍珠耳钉。
冷珩的目光追着她,那束白玫瑰被他搁在了茶几上。
"伊莎。"
她脚步不停。
"婚礼的事,你想怎么办都行,按你喜欢的来。"他追上两步,语气放得很低。
他在妥协。
向她妥协?
伊莎站住了。
她转过身,看着他。
"不必了。"
"什么?"
"婚礼不必办了,冷公子。"她说得很平静,"你也不必委屈自己。"
冷珩的表情变了变。
"谁说我委屈了?"
"以后,你和我,就当个陌生人吧。"伊莎努力挤出这一句。
“联姻而已,我相信g国也会有能与你相配的贵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