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沙哑低沉的呼痛,几乎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康复的时候出现这种声音并不奇怪,但更多的是撕心裂肺的哀嚎。
毕竟这样的疼痛,没有人能克制住自己发出声音。
他们前几天的时候就因为江先生的忍耐程度叹为观止。
而今天这声音一出来,到像不仅仅是,因为身体上的疼,更是精神上克制到极限的微小的崩溃。
弱小者很容易激起人的同情,但是强大者偶然流露出的脆弱,更令人心惊。
一向被誉为院内最黑心杀手的康复医生,都有些下不了手。
“江先生,要不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吧。”
男人抬起泛着血丝的双眸,额前垂落的几缕黑发已经被汗水染湿。
脸色苍白,嘴唇却因为被牙齿咬住,松开的时候,泛起艳丽的血色。
他并没有。看向门口的方向,而是将最好的四分之三侧脸对着门口。
微微仰头,下颚的弧度连接着喉结,每一个线条都像是上帝最完美的勾勒。
他缓缓摇头:“不用了,我可以继续。”
声音带着点颤抖,非常非常好听。
颜岁直勾勾盯着他的侧脸,心跳加速,用力咽了一下口水。
听着耳边一阵又一阵压抑兴奋又心疼的窃窃私语,她舔了舔嘴唇。
真的是,她以前怎么没注意到,他这么会勾引人。
甚至在全身穿得严严实实的情况下都这么会勾引人。
小姑娘甚至脑海里冒出来一个念头:他是不是故意的?
但是下一秒,她就甩甩脑袋。
在哥哥这么痛苦的时候,对他做出这种揣测,真是太不对了。
长得勾人又不是他的错。
不过一想到,只有她能吃到,又开心了起来。
她心痒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