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转身离开,关上病房的门,离开住院楼,回到了自己的住处。
病房里,床上的男人平躺着,除了胸口上下起伏,一动不动。
又过了一会儿,那胸口的起伏更快了一些,幅度也更大。
随后越来越快,终于,他喉结滚动,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,猛地睁开双眼。
那双漆黑的眸子即便融化在黑夜里,也能看出覆满了湿漉漉的水光。
无数复杂又激烈的情绪交织,在他颤抖的瞳孔里泛起滔天海啸,却又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。
江渊剧烈喘息着,缓缓伸出舌尖,痴迷又不舍地舔了舔自己的牙齿和嘴唇。
那里,还有她的味道。
昨晚果然不是梦。
天知道他用力抠住自己的伤口,用尽全身力气,才没有露出破绽来。
宝宝……他的宝宝。
太好了,还是要他的,还是愿意亲他的。
她还是喜欢他的。
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小月亮。
他何德何能?
心脏涌上叫他控制不住想要流泪的狂喜,好想以为自己必死的审判前,神明救赎了他。
颤抖的指尖抚上嘴唇,又抚上锁骨和胸口。
她的触碰似乎还残留在肌肤上。
“宝宝,我这次真的听话了,我会乖的。”
他声音沙哑,像是像神明祈求一样,痛苦又虔诚地喃喃。
死了一次,又被拯救,他真的学乖了。
即便剧烈的痛苦,病态的占有,无尽的不甘、献祭的爱意……一切的一切,从来都就没有削减过。
可是他明白了。
强求来的,终究会失去。
神明能赐予,可是信徒怎么能放肆。
既然宝宝不想让他知道,那他就不知道。
宝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