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手手腕上,一道鲜红的痕迹触目惊心。
皮肤被磨破了,水珠滴在上面,流淌下粉色蜿蜒的痕迹。
颜岁重重吐出一口气来,垂眸,直勾勾盯着掌心里断掉的手链上的蓝宝石,轻声喃喃。
哥哥,这是我赐予你的死亡。
又或者是……奇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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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擦着头发走出来的时候,教父已经在等她了。
优雅的金发男人缓缓上前,接过她手中的毛巾,“我来吧,宝贝。你怎么就不知道爱护自己的头发呢?这么美丽的长发……”
他声音带着笑意,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像小时候那样帮她擦拭。
他的手法非常好,和颜岁自己不一样,她自己总是想快点弄干,用毛巾暴力乱搓。
头皮传来轻微的触感,她的思绪却有些飘忽。
如果是江渊的话……
哥哥这个时候总是会抱着她,比教父还要温柔耐心,还会将她落下来的每一根头发捡起来,像是珍宝一样收起来。
小姑娘有些愣神地盯着自己手上的红痕。
随后甩了甩头:“没关系,已经快干了。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?”
特摸了摸她的头顶,发现这个程度确实也不会感冒了,点了点头。
随后目光不着痕迹的移动到了她的手腕上,状似不经意问道,“宝贝,你的手链呢?怎么受伤了?不小心被刮掉了吗?”
“不是,”颜岁摇摇头,“是我自己拿掉的,感觉有点腻了。手上戴东西很不习惯,那个手链我自己又不好取,就拽了。”
“怎么不叫我帮你呢?宝贝,疼不疼?”他轻轻捧起她的手腕,那红痕已经淡了下去。
“这哪里算什么啊,一点点而已。”小姑娘一脸不在乎地甩了甩手,“感觉还是什么都不戴最舒服。”
“那我给宝贝的那个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