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确来说,她没想到教父对她的占有欲是彻彻底底的排他性。
江渊的占有欲也类似,但他至少知道分寸,不会跨越红线。
“我说了,我会和您回去,请给我一点时间好吗?您当初答应我的明明是一年,是您先食言的。”
怀特叹气:“是啊,我自己也没想到,自己原来这么需要宝贝。”
他的话是对着颜岁说的,眼睛却直勾勾盯着江渊,露出了看垃圾的、轻蔑的挑衅。
江渊的表情越发可怖。
怀特像个苦口婆心的老师,还在温柔劝导叛逆的孩子。
“而且我真的很讨厌他,因为他太会装腔作势,把所有一切都给你,不就是逼你同情心软吗?
“我为什么想杀他?因为他是坏人啊,宝贝。”
颜岁心中压抑的焦躁快要烧起来,语气也冲了一点:“我不是小孩子了,我自己会判断,我现在要离开。”
她想好了,让江渊开着教父的车,她和他一起先离开再说。
当即情况是要好好安抚一下发疯的大狗,解释清楚误会,和他讲清楚利弊。
江渊很好哄的,亲亲抱抱很快就好了。
将江渊安抚好,再去找教父,好好沟通,她和教父羁绊这么深,教父又对她这么好,问题终究会解决的。
想着,她朝着江渊招招手:“把车开过来,我上车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她脖颈被身后修长的手指掐住。
冰凉的枪口抵着她的太阳穴。
耳边响起教父温柔带笑的嗓音:“宝贝,我难道没有教导你,永远不要背对着人吗?”
说罢,他看向江渊,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:
“我知道你不怕死,但如果死的是小公主呢?
“江先生,下车,跪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