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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岁手放下来,又轻轻抚上自己左手手腕上的手链。
哥哥的心脏,一定也正在随着她,一起跳动吧。
最好他没有私自让那颗心脏停下来呢。
既然已经给她了,那必须只能由她来掌控,不是吗?
车内沉默下来,颜岁看起来只是在闭目养神。
她将江渊赶走之后,似乎已经完全不在乎了,到现在为止,一次都没提过。
看上去没心没肺,和以前没什么两样。
这倒是让怀特心情不错。
但他也知道,他的小姑娘最聪明,最擅长伪装,他最得意的作品,又怎么可能是个纯粹的乖孩子。
“宝贝,你很喜欢蓝宝石?”
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伸手过来,轻轻扣住了颜岁的手腕。
小姑娘心中一惊,睁开双眼。
教父的手和江渊的手都有着非常漂亮的骨相,但是皮囊却千差万别。
江渊的手上有永远无法消失的伤痕,和她的牙印,温度总是微凉的,指尖粗糙一点,总是会给她带来酥麻的痒意。
但教父的手几乎是完美的,皙白修长,没有一点瑕疵,温热,和他的气质一样,让人想起最昂贵的美玉和醇香的热红酒。
那手握着她的手腕,提起来看了看,又放了回去。
没有任何暧昧的意味,长辈一样,只有审视。
“宝贝,你喜欢蓝宝石的话,我可以送你更好的,你手腕上这个,拿掉吧。”
颜岁心中一跳,无所谓地晃了晃手腕。
“为什么要拿掉,很好看呀。”
“是很好看,”他依旧是非常纵容的、好脾气的语气,“不过,我会给宝贝更好看的。”
“那等更好看的拿给我再说嘛,万一我觉得没有这个好看呢?”
她撅起嘴,语气任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