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最后崩溃地抱着枕头,嗷嚎大哭起来:“表兄,你真不是人啊,你这样会有报应!”
“我恨你!恨你恨你恨你,呜呜呜……”
萧渡:“……”
这小子没出息的样子,虽然确实让人很嫌弃,但见他恢复了本性,萧渡倒也放心了。
……
沈棠溪回了自己家中。
见着了裴淮清就站在门口,瞧见她了,开口问:“棠溪,你去哪了?”
沈棠溪:“……”
这人怎么就阴魂不散呢?沈棠溪懒得理他,便要从他身边路过。
却不想,裴淮清这个时候,拿出了一张请柬。
那双温雅的眸子,盯着沈棠溪:“这是我与县主大婚的请柬,你到时候一定要来观礼!”
沈棠溪看他一眼:“我为什么一定要去?”
裴淮清抿唇,淡声道:“因为外头许多人,都觉得是我与县主对不起你,对我们名声有损。”
“我希望到时候你能亲自来裴家,与众人解释一番。”
“说是你自己攀上了高枝,抛弃我、抛弃裴家,不是我与县主的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