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前说的话,都是作数的,你不要忘了。”
沈棠溪:“……”
沈棠溪心知,他所谓的“先前说的话”,是指萧渡若是真的对她不好,袁翊宸会一直等着自己的事。
但是,他倒也不必当着靖安王的面,再次提起这一点吧?
他是真的不怕萧渡生气吗?
她隐约觉得,自己继续留在这里,他们兄弟恐怕又要说一些让自己尴尬的话,所以沈棠溪听话地先走了。
“那世子你好好休息,殿下……您也注意自己的腿,如今天凉,马虎不得。”
听她终于还知道关心自己一句,萧渡脸上冰冷神色,才终于缓和了些,到底不是个全无良心的。
等沈棠溪离开了。
萧渡瞧着袁翊宸,俊美逼人的脸上透出寒意。
出言警告:“今日这些撬墙角的话,看在你病了,本王不与你计较。但你日后若是再对她说,便休怪本王不念兄弟情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