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溪听着萧毓秀能骂出这般难听的话,都觉得十分震惊。
这萧毓秀不管怎么说,也算得上是真正的贵女,但这人当真是生气了之后,什么难听的话,都说得出来。
沈棠溪:“县主,说话就说话,即便是对我有所不满,你也不必骂自己是贱狗骚猪。”
萧毓秀瞪大眼:“本县主什么时候骂自己了?本县主骂的分明……”
是你。
然而,她话还没说完。
沈棠溪便接了过去:“你不是说,人不与贱狗骚猪说话吗?我是人,那贱狗骚猪,说的当然只能是县主你自己了,还是你想说是云女郎?”
萧毓秀气结:“你!好一个沈棠溪,你可真是伶牙俐齿。”
沈棠溪:“县主谬赞!”
萧毓秀恼火地道:“沈棠溪,你莫要忘记了,你如今还不是靖安王妃呢!你与殿下还没有大婚,怎敢对本县主这般不敬?”
沈棠溪轻笑:“哪里不敬了?我不过就是顺着县主你的话,讲道理罢了。”
“县主若是不满意,可以去找殿下分说,也可以去找陛下分说。”
“我沈棠溪都愿意奉陪到底!”
虽然沈棠溪并没有把握陛下会站在自己这边,而不是他的侄女那边。
可如果真的闹到了陛下跟前,陛下知道萧毓秀堂堂县主,在外头这么说话,恐怕也会觉得萧毓秀又在丢皇家的脸面了。
大不了就拼了,大家一起去陛下跟前受罚好了。
萧毓秀脸色发青,也是已经与沈棠溪想到了一处,知晓即便沈棠溪还没有嫁到王府,但闹起来大抵自己也没什么好下场。
尤其如今沈棠溪身边已经有武婢了,那是萧渡要给她撑腰的意思。
自己也是没法子直接动手了。
萧毓秀隐忍着怒火,开口道:“罢了,本县主何必与你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