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敢与他们云国公府呛声,她都怀疑沈棠溪是不是因为接受不了和离的刺激,彻底疯了。
沈棠溪面无表情地道:“我并不关心贵府是吃荤还是吃素,只是希望云女郎管住自己的嘴。”
“你喜欢勾搭谁,你自己去勾搭便是,成与不成都是你自己的造化。”
“只是莫要以为全天下的女子都与你一样,所以在街上随便瞧见一个人,便要上来叫唤几声!”
云清妙怒目圆瞪,气得头发都快直了:“你说谁叫唤?”
寻常“叫唤”这两个字,是用来形容什么的?是用来形容狗叫声的!
沈棠溪竟然敢这样说自己,实是叫云清妙怒不可遏!
沈棠溪瞥了她一眼,没再理她。
她本是不会轻易把话说这么难听的,谁叫云清妙自己先嘴贱?
见沈棠溪居然不搭理自己,云清妙更生气了,她当然很明白“无视就是最好蔑视”这等浅显的道理。
她扭头看向自己身后的奴仆,开口道:“你们还愣着做什么?没听见她竟然敢骂我?”
“还不给本女郎拿下这个贱人,狠狠给她几个耳光!”
“本女郎今日就要教她,什么身份就应当做什么事,说什么话!”
“我云清妙可不是她得罪的起的!”
她的话说完,云家的那些丫鬟婆子得了命令,便立刻上来,想对沈棠溪动手了。
然而。
她们刚刚要靠近沈棠溪。
先前萧渡给沈棠溪安排的武婢,便立刻出手了。
沈棠溪今日只带了红袖和两名武婢出门,但仅仅只是两个人,对付云清妙身边这些只有些蛮力,完全没武功的奴婢,就跟吃饭喝水一样轻松。
所以云清妙的侍女还没挨到沈棠溪,就被一脚踢飞了。
摔到地上,惨叫得很大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