亏得沈棠溪有所防备,避开了,否则恐怕要掉到院中的池子里去。
她沉了脸,偏头去看杨氏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杨氏虚伪地笑了笑:“没什么意思啊!我就是一下没站稳,脚往边上踩了踩,这不是没绊到弟妹你吗?”
“弟妹你也没出事,难道就这点事,也又要闹到老太太跟前不成?”
“不过老太太今日,可是不在府上呢!”
沈棠溪没有摔下去,确实也并没有多生气,只是她还是沉了沉眼。
因为要是真的摔下去了,大冬日里的,虽然不像夏日那样落了水,就宛如被脱光了一般,但恐怕也会冻出个好歹来。
她冷着脸,问出了自己心中疑惑了几日的事:“我记得我并没有得罪过你,大家都在府上做儿媳。”
“你即便不与我同病相怜,也不至于这般故意与我为难才是。”
因为裴淮远不是崔氏的亲生儿子,加上杨氏的父亲有实权,所以崔氏对杨氏没做得太过分,但却也并不喜欢。
平日里有的没的,敲打几句是有的。
一时间不高兴了,克扣一下银子,叫去训斥一顿也是有的,裴轻语没事的时候,还会讥讽杨氏的丈夫裴淮远是个庶子,出身不如她高贵。
按理说杨氏应当也不喜欢崔氏母女才是,可对方近日里的诸多言行,实在是叫沈棠溪看不懂。
杨氏听了沈棠溪的话,却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。
盯着沈棠溪道:“你不知道我为什么厌恶你?”
沈棠溪皱眉:“我自然不知!一来我没有得罪过你,二来,我如今在裴家落到这个处境,想来也没有什么值得你嫉妒的地方。”
“你若是能说清楚,我觉得再好不过。”
“若是有什么误会,我们不妨说开!若你当真是什么也不为,就是单纯讨厌我,那我也无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