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府上只有老太太一个好人,您莫要打量着我做这个国公夫人,将来我的孩子就如何风光。”
“我还怕自己的孩子,在这府上耳濡目染,长成他们裴家人这般唯利是图,长成我也厌恶的样子。”
“眼下别说只是赌一把了,就是确定我说出来了,就一定能坐稳这个少夫人的位置,我也不愿意。”
如果她为了留在裴家,将他们从前对她种种的刻薄,种种的折磨,都吞忍了,只能说明一件事:
——那就是她所有的遭遇,都是活该!
且她凭什么非要赌上自己的一切,去博得男人的几分看重?她从前因为情爱,已经把裴淮清看得太重了,如今,她更想专注自身。
裴淮清不值得她再赌了!
江嬷嬷还想说什么。
沈棠溪开口道:“行了,我意已决。”
“如果任何人,在我和离之前,将我有钱的事,透漏给裴家知晓。”
“则视同叛主,以后我身边,也是留不得此人了。”
这一句话,便将江嬷嬷偷偷想的,把消息告诉裴淮清,让裴淮清得知了之后,再好好哄哄沈棠溪的心思也打消了。
她清楚,沈棠溪这话就是说给她听的,是在警告她。
屋内几个仆人,见沈棠溪说这么重的话,便都应下了:“是,女郎!”
江嬷嬷在心里叹气,年轻气盛就是容易走错路。
她觉得,或许可以等老爷和夫人回来了,她再叫他们劝劝女郎,算算日子,应当还有三五天就回京了吧?
沈棠溪想了想,开口道:“都早些休息吧,给我准备一样东西,明日我要去拜访靖安王殿下!”
说着,她交代了下去。
青竹:“是!”
……
萧毓秀回到了府上之后。
便将自己近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