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过激了。
崔氏冲着大晋帝开口道:“陛下,娘娘,你们也瞧见了,她竟然这般对待自己的夫君,这还有王法吗?”
大晋帝皱眉,正要开口。
裴淮清先一步道:“陛下,棠溪只是与臣闹着玩罢了,她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此事不敢劳烦陛下,臣会自行处理好。”
他这般一说,大晋帝也不好多管闲事了。
接着,裴淮清瞧着沈棠溪,温声道:“好了,棠溪,郡主身份尊贵,你不可再对她不敬。”
“打了我,消了气就算了。”
“莫要再叫人看笑话!”
他这般一说,倒是有不少人,对裴淮清转了态度,觉得他是个好人,也一直对沈棠溪很好了。
否则堂堂男子汉大丈夫,怎么会连这样的事情,都能忍得下去?
接着,裴淮清又看向萧毓秀:“郡主,棠溪方才失言,臣替她向你赔礼,你既然已经打过她了,此事就到此为止,可好?”
萧毓秀看着裴淮清脸上的一片红,只觉得打在裴淮清的脸上,痛在自己心里。
她都不明白,裴淮清为什么要这么宽容。
却是萧渡忽然问道:“方才沈氏说,清河侮辱她的父母,抢人丈夫,要她帮忙绣嫁衣,都是怎么回事?”
“左右这会儿闲来无事,不如你们都说出来,叫母后替你们分辨分辨。”
他这般一说。
萧毓秀哪里还敢计较什么,立刻道:“渡……靖安王殿下,我没有侮辱沈氏的父母,应当是沈氏听错了。”
“至于嫁衣,是我说自己绣活不好,想请沈氏帮忙。”
“沈氏若是不肯就罢了,本郡主也是不会勉强的。至于抢丈夫,更是无稽之谈,沈氏一定是误会了什么。”
等沈棠溪“病死了”,裴淮清就是自己的了,将来也不会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