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淮清深呼吸了一口气,语气已经带了警告:“棠溪,娘娘华诞,你不要再闹了,扫了娘娘的兴致,你担待不起。”
沈棠溪似乎很犹豫,也很纠结。
最后好像用尽了所有的勇气一般,眼角含着泪,颤抖着磕头道:“陛下,臣妇不敢相信他们的话。”
“臣妇想请陛下开恩,让臣妇与裴淮清和离。”
“从此桥归桥、路归路,男婚女嫁,各不相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