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,至亲至疏夫妻”(注1),所以到头来,陛下对康平王,比对她这个嫡妻要信任得多。
正是因此,她并不想与康平王过不去,免了将康平王推到其他妃嫔生的皇子那边,与自己的儿子做对。
所以她给足了萧毓秀脸面:“清河有这份孝心,极是不易,那你拿给本宫瞧瞧吧!”
萧毓秀:“是!”
说着,她笑容满面地过去,将沈棠溪的那方帕子,献上去了。
沈棠溪下意识地攥紧了自己的袖袍。
颇为紧张。
裴淮清也皱了皱眉,他其实并没想到,萧毓秀还真的拿着这帕子就送来了。
见着沈棠溪脸色不好,想着他先前还安慰她,说郡主要送这方帕子是开玩笑的,他面子上也有些过不去。
但他还是低声道:“你放心,只要你不主动站出来,皇后永远都不会知道真相。”
“郡主心善,一定会帮你隐瞒好。”
沈棠溪忍无可忍地看向他,低声道:“心善?帮我?如果不是你们无事生非,我根本都不需要她的‘善良’和‘帮助’。”
裴淮清一时语塞。
皇后接过了帕子,刚要瞧。
萧渡忽然出了声:“母后,这方帕子,不如先给儿臣瞧瞧,儿臣也好奇得很,想知晓清河的绣活,是不是真的长进了!”
沈棠溪听他开口,也不知他是如何计量的。
便是因此更加不敢轻举妄动。
只是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。
皇后挑了挑眉,并不知道儿子这么要求是何意味,只是她了解自己的儿子,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。
于是立刻笑着,将帕子递给自己身边的嬷嬷:“拿过去给靖安王瞧瞧吧。”
嬷嬷:“是。”
帕子到了萧渡手里,萧渡似乎认真地看了一会儿,却一个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