辱及我国公府的儿媳,实是叫老夫费解。”
“还望你当真会回去,好好教导女儿。”
云国公的心里十分不屑,心想这个老匹夫若是真的在乎沈棠溪这个儿媳,早就该开口说话了,怎么会等到此刻?
还不是看靖安王开口了,才觉得自己不说话,面子上过不去?
只是有些事情,心里明白,嘴上确实不便明说。
便只是道:“还请恒国公息怒,老夫保证,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。”
恒国公又看向萧渡,笑着道:“今日多谢殿下仗义执言,下官方才与王大人畅聊,竟是没有注意到此事。”
萧渡听了他的话,冷哼了一声,低头端起酒杯。
一副根本懒得理他的样子。
恒国公的面皮微微抽搐了一下,没想到萧渡前脚得罪了云国公不算,后脚还不给自己脸面。
罢了,谁叫人家有这个资本?
沈棠溪觉得自己恐怕是越来越坏,越来越不善良了,因为见恒国公也吃瘪,她竟然觉得颇为畅快。
就在这个时候,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咋呼:“怎么回事啊,皇后姨母的华诞,怎么还有贵女哭着跑出去了?”
“有没有人给本世子说说?”
方才云清妙出去的时候,尚且还只是捂着嘴,忍着哭泣的声音,眼泪将要掉下来而没有掉。
但对方这话,是完全一点遮羞布都没给云清妙留了。
明国公烦躁的声音,传了过来:“够了,这与你有什么相干的?你能不能少说几句!”
虽然他们到得晚,确实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让云家女郎哭着跑了,但肯定不会是好事啊,有什么好问的?
问了除了得罪人,还能干什么?
果然。
明国公这一进门,就发现云国公不快的眼神,落到了他一家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