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一声:“自然了,那毕竟是郎君心里,虽然骄纵,但心地善良的郡主嘛!”
“哪天郡主要吃一个人,已是提刀将人都抹了脖子,郎君恐怕也只觉得她是开玩笑的。”
话说完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福禄在国公府这么多年,从来就没见过沈棠溪这样的神情,还有对郎君毫不客气的态度。
是错觉吗?他发现少夫人就连通身的气场都变了变,瞧着仿佛凶悍了不少。
裴淮清沉着脸下了马车。
看起来也是一副很头疼的模样,他甚至有些费解,棠溪先前不是很爱他吗?
为什么就不能看在他的面子上,对郡主和善些?
他做的一切,又不是因为他有多喜欢郡主,他只是为了裴家。她如果是真的爱他,为什么不能为他想想?
……
沈棠溪回到了屋内,心知已经这个时辰了,裴淮清也回来了,是难以找到别的借口出门了。
且长宁长公主这会儿,恐怕都已经休息了,她去打扰也不妥。
萧渡若是知晓她一件事求了两个人,也有可能不高兴。
想完了这些,她便叫青竹和红袖张罗着,准备沐浴的事。
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,希望靖安王明日心情好,能帮她一把吧。
但是不得不说,方才毫不留情地与裴淮清说了那些话,噎得裴淮清又生气又郁闷,她心情好了不少。
原来现在,看裴淮清不高兴,她都已经会感到高兴了。
洗漱完了。
老太太院子里的大丫头月嫦过来求见。
沈棠溪有些意外,但还是立刻叫她进来了。
月嫦进来后,脸色不大好看:“问三少夫人安!奴婢这会儿来,是有件事告与您知晓。”
沈棠溪:“姐姐既是老太太身边的人,有什么话直说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