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样的反应,令沈棠溪皱了皱眉。
诧异地瞧着他道:“难道你不知道?夫人没与你说吗?她当时说了,她来告知你此事。”
如果他真的不知道,那也太荒谬了。
她好像一下子就明白了裴淮清为什么动不动就要她隐忍,动不动就在那儿试图磨她的性子,还说是为了她好。
难道,他还一直以为,她答应了做外室不成?
裴淮清沉眸道:“没有。”
他只觉得离谱,怀疑沈棠溪与自己开玩笑的,但是他的眼神在沈棠溪脸上打量,却没有看出半点玩笑的意思。
他所有的假设里面,都没有试想过她会离开。
离开了自己之后,她会去哪儿?是回沈家吗?还是再嫁?
想到她可能会再嫁,裴淮清的心里忽然极不舒服。
沈棠溪听到他这样的话,只觉得崔氏办事真的半分不靠谱。
但过了一会儿,又寻思或许是崔氏觉得,她对裴淮清也并不重要,是做外室还是和离,对裴淮清都没区别。
所以崔氏懒得多讲吧。
如此看来,今日无意中将此事说开了也好。
便瞧着他道:“那郎君你此刻知晓了!我虽然出身微贱,但我有自己的骨气,不可能任由你贬为外室。”
“你我既然没多久就要和离了,就请郎君也同郡主说清楚,让她少寻我的麻烦。”
“离开了裴家后,我便与你没有半点干系,还请郎君高抬贵手,日后不要总是再打着‘为我好’的名义说教。”
难怪当初裴淮清说他其实是喜欢她的时候,还仿佛恩赐一样地让她做贵妾,一副以为她会欣然答应的样子。
合着他是因为以为她自轻自贱到外室都愿意当。
裴淮清听着她的话,看着面前的红唇一张一合,只觉得头脑有些发昏,一时间都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