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君看着她不知悔改的样子,都不想瞧见她,摆了摆手:“行了,去领罚吧!”
裴轻语咬牙,愤愤地起身,大步去了。
沈棠溪也起身,跟着离开。
裴淮清冷着一张脸,与老太太告辞后,也跟着出去了。
小辈们都走了,裴老太君看着崔氏,没好气地道:“你父亲德高望重,你姐姐也是出了名的贤德,可你呢?”
“你把家掌成了什么样子?家里的姑娘们,个个都成了这样。”
“你就一点都不惭愧吗?”
崔氏心里很不服气,却也不敢吭声。
老太太心烦得很,不耐地道:“行了,你也出去吧!”
崔氏出去后不久。
周嬷嬷办完事也回来复命了。
老太太与她叹气:“当初不该同意我儿娶崔氏的,她当着这个家,姑娘们个个与她学。”
“果真是娶妻不贤,三代尽毁。”
也怪自己糊涂,想着崔家是世家望族,她姐姐名声也很好,崔氏就是不够聪明,至少品德是好的。
可现在看来……不提也罢。
崔氏离开了之后,又想着要不回来给女儿求求情,明日就是娘娘华诞,还是应当让轻语少跪一会儿,抹抹药,看脸上的肿能不能消了。
哪知道竟是正好在门外听见了这话。
她只觉得脸上好似被人打了几个耳光,气得愤愤转身走了,老不死的!当真是个老不死的!
轻语怎么了?那熊氏是个什么东西,轻语凭什么羞辱不得?
再说了,就是死老太婆不高兴,也不能把二房和三房的女儿不懂事,也都怪在自己一个人头上吧?
祠堂里头。
众人都跪着,几个姑娘不善的眼神,时而不时地往沈棠溪的身上扫。
沈棠溪尽数当做没有瞧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