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带进来!”
“还同我们你呀,我的,真是分不清自己的身份。”
“你瞧见了我们,就是跪下磕几个头都是使得的!还不找我们呢!”
裴家二房的嫡女裴雅,平日里虽与裴轻语的关系只是面子上勉强过得去,有时候见裴轻语倒霉,还忍不住幸灾乐祸,但她也是瞧不上熊氏的。
也是捂着肚子笑道:“四姐姐你也是,不过就是个上门打秋风的穷亲戚罢了,何至于把话说得这样难听呢?”
“给几个铜板,打发了不就是了?”
裴轻语瞧着熊氏,开口道:“这样吧,要不你站起来,大喊几声你是大笨熊,我们姐妹高兴了,说不定多赏你几两银子!”
熊氏气得变了脸,眼眶也是红了: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杨氏轻嗤:“怎么?还不高兴了?兴得你上门来借钱,还不兴得我们说?这三弟妹的娘家人,真是好大的气派!”
裴轻语道:“难怪三嫂躲在屋内不肯出来呢,想来也是怕丢了人。”
听说沈棠溪躲在屋内,不肯见她。
熊氏冷笑道:“好好好,是我今日不该来!是我糊涂了,人有钱有势了,总是会忘本,哪里还会记得我们这些穷亲戚。”
听她这么说,裴轻语就知晓,自己目的达到了。
熊氏将这笔账,记在沈棠溪身上了。
她立刻道:“哟!你还敢说我三嫂的不是呢?我告诉你,我们愿意替三嫂出来见见你,也是给你脸面了。”
“你可不要生在福中不知福,连我们的抬举都看不清!”
杨氏道:“不错。把饭前漱口的水当茶喝了的亲戚,我们家也就只你这一门,若不是为了三弟妹的面子,谁又稀罕见你!”
说着,她还拿着帕子,虚扫了扫,仿佛觉得熊氏脏。
裴雅一抬手,扬起帕子笑道:“你若是不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