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及。
裴淮清听了这话,面色果然顿了顿。
眼神也落到了沈棠溪的身上,却见她仿佛当做他不存在一般,亲手给老太太布菜,自顾吃她自己的。
看他一眼都没有。
裴淮清只觉得心里有些堵,因为从前的沈棠溪,用饭的时候,会像照顾祖母一般照顾他,万分妥帖,是一个极其完美的贤妇。
但此刻,她眼里几乎都没有他了。
想到这里,他倒是主动夹了菜,放到了沈棠溪的碗里:“这个菜味道不错,棠溪你尝尝。”
沈棠溪淡淡说了一句:“多谢郎君了。”
她并没有拒绝裴淮清的夹菜,只是也没有吃。
不咸不淡的,也没有裴淮清以为的受宠若惊。
这些裴淮清看在眼里,心情更是不佳。
老太太自然也看在眼里。
她与沈棠溪道:“棠溪啊,淮清有做得不对的地方,祖母一定会教训他。”
“你受了委屈,也一定要给祖母说。”
“万万莫要灰了心,你要知晓,这府中不管有多少糊涂人,祖母都始终是向着你的。”
说着,还警告地看了裴淮清一眼。
沈棠溪哪里会不知道老太太一直是向着她的?
只是这日子,她是与裴淮清过,不是与老太太过,只有老太太一个人向着她,对她的处境也并无多大改变。
但这些也没法与老太太多说,便只是无懈可击地笑道:“祖母的话,我记下了。”
裴老太君闻言,这才放心了几分。
轻声道:“我年纪大了,也为裴家计量不了多少年了。只有你留在裴家,我百年之后才能安心闭眼。”
众人都说她糊涂,其实她心里一直明白得很。
当年长子要娶崔氏,崔氏的娘家与她的娘家一样是望族,崔父当年位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