赠的人,或许不是郡主,那便有些上不得台面了!”
裴淮清听到这里,也是一脸失望地看着沈棠溪。
他一直觉得,棠溪虽然气性大,性子傲了些,但品德是不差的,但今日事实已经摆在眼前,她还这样否定萧毓秀的功劳,也确实令他心寒。
裴老太君烦躁地道:“行了!郡主做了好事,我们棠溪也没做坏事,你们一个个的,都说棠溪做什么?”
“莫不是朝食用多了,将你们撑出来的?”
“你们若真是好人,便也该学郡主也捐点银钱才是,逮着棠溪不放,便衬得你们高贵了?”
老太太发了话,众人一时间安静了下来。
个个脸上都不算好看。
裴淮清也算是明白过来,祖母只想要沈棠溪这个孙媳妇,不稀罕郡主过门的决心。
便是这样的事,也不会让她老人家动摇。
心知此事只能慢慢来,他便轻笑了一声:“祖母您说得是,郡主的事与咱们没关系。您勿要动怒,孙儿送您回荣春院,陪您用膳。”
裴老太君脸上的神情才缓和几分。
瞧着沈棠溪道:“棠溪,你也一起来!”
沈棠溪哪里看不出来,老太太是有意想给她和裴淮清制造相处的机会?
可她并不想再与裴淮清在一个桌上,当真是会影响她的食欲,但想着崔氏警告她和离的事不准让老太太知晓,又对上了老太太关切的眼神。
沈棠溪略感烦闷,却只好应了一声,跟着一起过去。
罢了,就当陪老太太用饭了。
他们走了,其他女眷也都各自散了。
裴轻语陪着崔氏回院子,一路上,母女两个脸色都很难看。
崔氏道:“这个沈棠溪,简直是我命里的克星!偏生的你祖母一意孤行,定要觉得她好。”
“郡主花了那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