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是沈棠溪这个她看不上眼、打算扫地出门的贱人,她哪里能接受这种事?
张道长听到这里,嘴角的笑已是收了一些:“夫人既然不信我,又何必请我前来?”
崔氏:“这……我也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要不道长你再仔细瞧瞧,或许沈棠溪从前真有几分气运,但如今没有了呢?您会不会算错了?”
张道长虽是不清楚这些大家族的阴私,却也不是个傻的。
崔氏今日这种种的态度,已是对他说明了,沈棠溪为何在裴家待不久。
从他算出来的东西来看,沈棠溪若是在裴家过得好,裴家如今应当是气运当头,举家坐在金山银山上,有用之不尽的富贵,裴家众人的前程也极好。
可现下……
他淡声道:“算没算错,贫道自是辨认分明。夫人若是不相信,只管当贫道是个江湖骗子,想过来骗取你府上的银子便是。”
他都这般说了,足见是生气了。
裴老太君烦躁地看向崔氏:“行了,你住口,在边上安静坐着,莫要冒犯了道长!”
崔氏:“……是。”
瞧见崔氏吃瘪,她那两个妯娌金氏和岑氏,眼底都是看热闹的意思。
裴老太君对张道长赔礼:“小辈年轻不懂事,冲撞了道长,还请道长见谅。”
这话说得在场不少人都替崔氏燥得慌,都四十岁的人了,还不懂事。
但老太太也拿不出别的说词了。
张道长本也没太在意,而只瞧着沈棠溪。
开口道:“小夫人,贫道今日来,也就是为了与你说几句,你当知莫失莫忘,坚守初心。”
“纵然会因为命途,不得不做出违背本心的选择,但也一定要知对错,明是非。”
“你是有极大气运的人,万不可自轻自贱,更不可放弃自身。”
他看出这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