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溪:“我也想。”
可她们主仆都很清楚,沈家父母还没回来谈好和离的事,出嫁的妇人无缘无故回空无一人的娘家长住……
以崔氏的性子,怕是会将她强行拖回去,免了外人揣测裴家对她不好。
既如此,何必自找不痛快?
两人出了沈家的大门,约莫离此地半里外,有个租马车的地方,想着过去租车回国公府。
王府的护卫,见着她们主仆出来,便拱了手,都回去复命了。
沈棠溪客客气气地与他们道了声谢。
裴淮清到的时候,红袖正在锁门,沈棠溪静静立在旁边。
见着令他担忧心焦了一晚上的女人,他立刻大步过去,一把就将沈棠溪按进了怀里:“棠溪,太好了,你没事!”
他的怀抱带着雪天的寒气,让沈棠溪觉得有些冷。
一时间更是没有反应过来,他这是什么意思,更没想到一贯对她冷淡的他,会有这样热切的举动。
所以她愣住了,忘了第一时间推开他。
却不想。
百米外,正跨坐在马背上,往这边过来的萧渡,也正巧看见了裴淮清拥着她,而她静静没有动作的画面。
郎才女貌,仿佛是一对璧人。
他眸光沉了沉,嘴角勾起一抹讥诮。
调转了马头离开了。
津羽有些愣:“殿下,咱们去办事,是走这条路啊……”
殿下换的这条虽然也能走,但略微远了一点。就算他们要办的不是急事,也不必故意走远路吧?
藏锋白了他一眼:“闭嘴吧你!”
他也已经不懂沈棠溪这个女人了,是真的不懂!是不管裴淮清怎么对她,但随便一哄她就好了吗?
那自己昨夜,替王爷过去送这送那的算什么?算自己强行拉着王爷一起当笑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