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回府之后,若是祖母问起,我便说郎君有公务去了官署,我先回来了。”
说话间,人已经下了马车。
并与裴淮清道:“不知郎君可否给我与红袖一把伞、一个灯笼,雪太大,夜路难行。”
这个时辰已经有些晚了,因为大雪,外头也没几个铺子开着,她们只能走回去。
见她的语气平静得不像话,仿佛早就知道他会这么选择,甚至都已经想好了祖母那边怎么交代。
裴淮清皱了皱眉,心里一时间有些堵。
他温声与沈棠溪道:“你不必步行回去,叫红袖提着灯笼,与你一起在此处等我便是。”
“我将郡主送回去了,立刻来接你。”
但沈棠溪并不敢相信他的“立刻”。
今日她已经等了他一天了,以萧毓秀的手段,恐怕又会想法子绊住他,叫他不能尽快回转。
她若是一个人这里等上一两个时辰,本就虚弱的身体,一定撑不住。
她立刻道:“郎君,其实我可以自己……”
裴淮清却道:“听话,在廊檐下略等一会儿便可。”
在他看来,此地离国公府太远了,这么冷的天,沈棠溪独自走回去怎么能行?
还不如在此等他,郡主府离此地也不远,他很快就回来了。
话音落下,他也不给沈棠溪再反驳的机会,揽着萧毓秀就上了马车,萧毓秀还回头看了沈棠溪一眼。
语气怜惜,但眼神挑衅:“那就辛苦嫂嫂了,你放心,三哥哥很快就回来了。”
马车自沈棠溪跟前离开,沈棠溪闭了闭眼。
见他们走远,红袖骂骂咧咧地道:“郎君心里就只有那个郡主了是吗?她自己跑出来困在这里,关少夫人您什么事?却把咱们扔在这儿。”
“难道只有郡主在这里会冷,少夫人您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