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与的,比起崔氏恐怕有过之而无不及。”
“宁氏要给自己的亲儿子筹谋,只是碍于皇后,她只敢耍阴招,不敢明着胡来。”
“我消受不起裴家,也同样消受不起袁家。”
“且明国公方才的眼神,你也不是没瞧见,我若当真是与他儿子有了首尾,以我二嫁之身,他弄死我一了百了都不一定!”
红袖低下头:“奴婢知道了,奴婢不说就是了。”
为免了又因这张脸,惹上什么麻烦,沈棠溪索性拿出了袖中纱巾,当做面纱遮了脸。
到了她想去买糕点的街。
兀地见着人潮涌动,还有些人抬着担架,将一些人抬走,沈棠溪诧异地问了路人一句:“这是怎么了?”
那路人回头一看,瞧见了沈棠溪,仅有漂亮的眉眼露在外头,他都愣了愣神。
回过神来,方才道:“禹城连着下了一个多月的雪,雪灾将一些百姓的房屋压塌了,还将田地也埋了,庄稼都冻死了。”
“禹城的百姓们,逃到了京城,今日一早,许多聚集在城门口。”
“朝廷暂且没放他们进来,天太冷,一路奔波到这里,也没几个人穿得暖,有些人已经冻得不行了。”
“方才京城的禁军已经领了军令,将那些冻病了的人,先抬进来医治。”
沈棠溪颔首:“原来如此,多谢。”
来的难民多的话,为免一次将人全部放进来,引起动乱,估摸着这会儿朝中的相公们公卿们,正在商讨如何安置。
商量好了,才会让这些难民们进城。
但约莫也是担心在京城门口出人命,所以先应急处置,将冻得快不行了的人抬进来。
沈棠溪带着红袖大步到了城门口,往外头看了看,见着不少人冻得发颤,还有哭的伤心的母亲,怀里抱着冻得快不行了的孩子。
禁军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