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请到的护卫,以国公府和康平王的权势,也只会请到更厉害的。所以若将护卫们放在外头暗中跟随,国公府和萧毓秀的人早晚察觉。”
“如此,枉送他们性命不说,还给人机会给我扣上与外人勾结的帽子,再污我清白,害我性命。”
“更会让崔氏和萧毓秀疑心我请人的银钱,是从何处来的。”
她虽然然有钱,可那些钱都赚的干净,没寻过权贵做后台,如今就是要寻,也没人会为了银子与康平王府和国公府为敌。
更别说自古以来,钱财都是斗不过权势的。上位者的一个念头、一句话,都会有人争先恐后地帮忙夺去她的身家。
看青竹忧心忡忡。
沈棠溪安慰道:“但你也不必太担心,这一回秦氏的事,国公府人都恼了萧毓秀。”
“崔氏已免了她进府不必通报的优待,裴淮清也未必真对她半点成见都没有。”
“萧毓秀后头就是想对付我,应当也不会再用这样的法子了。”
青竹觉得也是,暂且松下了心。
……
翌日一早。
沈棠溪心情复杂地由着青竹和红袖,帮自己梳妆打扮。
只是她始终没有忘记崔氏昨日的话,所以眉宇之间,颇有几分愁绪。
裴淮清进来的时候,沈棠溪已经收拾妥帖了。
他开口道:“马车已经在外头了,走吧。”
沈棠溪:“嗯,郎君先请。”
应了话,她离他还有数步远,站着并不动,一副不愿意靠近他的模样。
裴淮清抿了抿薄唇,没说什么,大步先行,与她一同上了马车。
沈棠溪与上回一样,上去之后,就闭目养神,其实她根本不困,只是不想看见他,也不想与他说话,所以假装自己困了。
裴淮清看了一眼她精致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