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长宁长公主却觉得这小子就是太不懂女人了,既然他对沈棠溪有欲,卖个好又有什么不妥?
将来她若是真的离了裴家,今日之事,也算得上是与阿渡的缘分。
阿渡懒得计量,就让她这个做阿姐的帮他计量。
见长公主顿了顿,沈棠溪觉得有些奇怪:“公主,是有什么不方便明言的吗?”
见沈棠溪如此机敏,只自己语气一个不对,就能察觉端倪来,长宁长公主的心里也十分满意。
她故意支支吾吾了一阵。
接着道:“行了,你就不要多问了,权当是本宫救下你的就是了!唉,也只能是本宫救你!”
阿渡不让她说,那她就不直说。
故意这般讲,到时候就是阿渡问起来,她也能说是沈棠溪自己猜出来的,可不是她这个做姐姐的故意与他唱反调。
果然,听了长宁长公主这样的话,沈棠溪就是再傻,也知道其中有隐情了。
她略微思索了一番,若自己昏迷之前看到的没错,救自己的就是个男人,对方能够叫长公主来帮忙,还让长公主说话这般瞻前顾后……
除了当今天子,恐怕就只有几位皇子了。
可这些人当中,是谁救了自己,会不想叫自己知道呢?
心思猛地一转,沈棠溪试探道:“公主,难道救我的人,还有靖安王殿下?”
对方曾经秘密让人来沈家议亲,为了避嫌,倒是有可能叫公主不与自己说明。
长宁长公主脸一僵,一副被说中了心事的心虚模样。
装作嘴硬地道:“不是,你多心了!就是本宫!好了,好了,你才刚醒,此事不重要,你就不要多想了。”
明明是救了她的性命,公主却说这不重要,这心虚的模样,也在在令人怀疑。
沈棠溪觉得,自己八九成是料中了,恐怕真是萧渡救的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