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说一声,叫他们多做些郎君喜食的菜,切记,勿要做鱼。”
裴淮清厌恶鱼腥味,不管厨子的技艺如何高超,他还是能品出那味道来。
所以沈棠溪从前与他一起用饭,是从来不让鱼肉上桌的。
沈棠溪却道:“不必!叫厨房煮一碗鱼汤,我要用。此外,再多做些我一贯爱用的菜。”
她从前最爱吃鱼,就是因为裴淮清不喜欢,她嫁来裴家三年,就没吃过。
不止是怕他瞧见了鱼上桌而用不下饭,也是担心自己吃了鱼,身上沾了腥味,让他不喜。
可现在,她还有什么理由为他克制自己的喜好?
青竹意外地看了她一眼,很快便明白了沈棠溪的心思:“那就炖鳢鱼汤,补身体最好。”
沈棠溪点了点头。
跑腿的丫头立刻去了。
裴淮清回来后,已是用饭的时辰,便来了偏房寻沈棠溪。
仆人立刻上菜。
闻到一股淡淡的腥气,他剑眉微微皱了皱:“这是什么?”
沈棠溪端起那碗,没起身招呼他,眼神也没瞧他,淡淡说了一句:“鳢鱼汤。”
说完便自顾地用了起来。
裴淮清觉得有些堵心,放在从前,沈棠溪是绝不会让半点他不喜欢的东西,出现在他眼前的。
可又想想自己昨日晚宴,连她过敏都不知道,叫她吃了核桃酥,她心里有怨气也是应当。
且自己本也是过来道歉的。
便忍着不适坐下来。
拿着筷子用了几口,总觉得似有似无的鱼腥味,冲着自己的鼻子,令他反胃。
不多时,他便将筷子放下了。
接着看了一眼身后,他的另外一名仆从福禄,将一个方形的锦盒,放到了沈棠溪跟前。
并将之打开。
裴淮清轻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