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芒,口水几乎要流下来,伸出脏手就要抢——
池溯敏捷地后撤半步,始终沉默的司机小赵立刻闪身上前,如一道铁闸稳稳挡在二人之间。
“呦呵!还带着保镖?”米富贵被人拦住也不急,反倒咧开嘴,露出满口黄牙,眼神斜斜地刮向江幸,“不就是张收条吗?老子写!行啊米金,总算没白养你,知道往家里捞钱了!”
他啐了一口,歪着嘴笑,“攀上高枝儿了?你陪他睡了?”
“嗡——”
仿佛一道惊雷在耳畔炸开。
江幸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,又在下一秒疯狂地往头顶冲。
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晃动了一下,若非身后有人,几乎要直挺挺地栽倒在地。
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?用最粗鄙、最不堪的字眼,来凌迟自己的亲生女儿。
羞耻与愤怒像无数根针,密密麻麻地扎进心脏。
就在她意识恍惚、摇摇欲坠的瞬间,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时揽住她的腰,将她半扶半抱在怀里。
池溯俯身,薄唇贴着她的耳廓,低声安抚,“再忍忍,马上就走。”
江幸死死咬住下唇,才勉强忍住喉咙口的哽咽。
她攥紧了池溯的衣角,极其艰难地点了点头。
只见米富贵在杂乱不堪的屋里翻找半天,最后捡起那个掉在地上的空烟盒,拆开内层的白纸衬底,用一根快没水的圆珠笔,歪歪扭扭地写下几行字:
【收到米金给的12万shan养费。米富贵。】
他把纸片往池溯手里一塞,得意地咧着嘴,“给!赡字不会写,用拼音替了,凑合看吧!”
池溯接过那张皱巴巴的烟纸,扫了一眼,随即转手递给江幸,“收好。”
“希望你说到做到。”他冷冷地留下这句话,便护着江幸转身离开。
车子很快驶出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