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能验出个伤残等级,这次米富贵准跑不掉。
不过,这件事必须得瞒着妈妈。
江幸在心里盘算着,万一她需要住院,就找个借口说学校有急事要回去处理。
越想越觉得这计划可行,紧绷了一天一夜的神经终于稍稍松弛下来。
她靠在椅背上,眼皮越来越沉,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。
迷迷糊糊间,感觉车速慢了下来,紧接着听见司机的声音,“江小姐,我们快到了。”
江幸猛地醒来,窗外的阳光刺得她眯了眯眼。
小镇还是熟悉的样子,路口那块标志性的大石头还在,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,就是奶奶家的胡同口。
不远处,一群男人正围坐在一起打牌抽烟。
她一眼就看到——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身影。
米富贵果然混在里面。
他还是那副德行,嘴角歪叼着烟,袖口和裤腿都随意卷着,满嘴脏话在嘈杂声中格外刺耳。
除了鬓角添了些白发,时间似乎没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迹,那股流氓劲儿简直十年如一日。
车刚刚驶近,那群人就像嗅到气味的鬣狗,呼啦一下全站了起来,把狭窄的路口堵得严严实实。
司机猛地踩下刹车。
江幸深吸一口气,利落地解开安全带,“赵哥,一会儿他们要是动手,你就用行车记录仪或者手机拍下来,然后立刻报警。”
“江小姐!您不能下车。”小赵伸手按住中控锁,“他们来者不善,如果你有什么意外,我没办法向太太交代。”
但,已经来不及了。
米富贵带着人狞笑着围拢上来,粗糙的手
掌咣咣地拍打着车窗和引擎盖,显然已经猜出车里坐的是谁。
“不行,如果让他们知道我们是一起的,谁都走不了。”江幸当机立断,“一会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