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子,也绝不会轻易放过她们。
从今往后,她和妈妈恐怕再也不会安宁。
她不禁有些后悔。
当初是因为妈妈执意不愿离开北临,她才决定报考临大的研究生。
若是早知道米富贵可能提前出狱,她宁可强硬一些,坚持让妈妈搬来南津同住。
哪怕永远不再回北临,也好过现在这样提心吊胆的过日子。
但事已至此,后悔也没用了。唯一能做的,就是去面对现实。
小腹的坠痛越来越明显,疼得几乎忍不了。
江幸只好撑着发软的身子,向路过的空姐要了一条薄毯,裹在身上,手脚却还是冰凉。
其实她心里很清楚,米富贵纠缠不休,无非就是为了弄到钱去赌博。 可她的钱都还给了池溯,妈妈手中仅剩的那几万块,是省吃俭用攒下的救命钱,绝不能再被那个无底洞榨干。
不行。
江幸猛地睁开眼,眼底漫过一层从未有过的决绝,她狠狠咬了咬下唇。
这一次,她坚决不能再退,也不能再忍。
一定要想办法,彻底摆脱米富贵,保护好妈妈。
南津到北临的航程不过两小时,飞机很快就进入了下降轨道。
窗外的云层渐渐升高,城市的轮廓越来越清晰。
机身刚刚停稳,还没等安全带提示灯熄灭,江幸就迫不及待地摸出手机。
信号一恢复,就开始不断震动,微信提示一条接着一条。
江美华发来五六条语音,最新一条的发送时间显示在二十分钟前。
她颤抖着手指点开——
妈妈虚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,“你爸爸刚才来家里闹了一场……我现在在社区医院。你直接来医院找妈妈吧。”
“嗡”的一声,江幸只觉得一片天旋地转,血液瞬间冲上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