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嵇跃光猛的起身,大声道,“陛下,当年盛家旧案就算皇室有错,但皆是先帝所为,陛下从未加害过盛家,亦是被先帝利用,魏家逼迫,才不得不伤及盛家之人。”
“陛下愧对盛家微臣理解,想要替盛家昭雪予以补偿,大可重立定安王位,赐盛家之子无上荣光,但怎可将江山社稷传给一个外姓之人!”
“而且定远侯虽然于战场之上厮杀出色,但掌管天下非武力可及,又怎是一个武将能够轻易上手的,您贸然传位给他,若他行事有半分错漏,便是天下之祸。”
“况且您此举,将太子殿下置于何地?!”
景帝看着几乎炸了的嵇跃光,神色却是平静,“太祖皇帝当年未曾登基之前,亦是武将。”
“我……”
嵇跃光顿时语塞,涨红了脸,强辩道,“这不一样!”
“有何不一样?”
景帝垂眸看着他,并未动怒,只是说道,“当年太祖皇帝征战之时,本就是借盛家之光,若非盛家退让,这皇位未必是齐家来坐。”
“况且太祖在世时曾有言,这皇位非齐家一人之皇位,他虽打得天下,但若齐氏后人无能,天下皆可争之。”
这句话的确是太祖说过的,也被视作“警训”之词,留在皇室太庙之中供着。
“太祖心胸海阔,在意的从不是皇位之上是谁,而是天下太平,百姓安宁,而盛长嵘文武双全,智计无人能出其右。”
“这两个月朕病重之时,朝政之事皆交予他处理,太子虽有辅佐,但诸位爱卿应当也能看得出来他否能坐这皇位。”
“魏家之事长嵘秉公处之,未有一桩冤错,而朝中其他人,他也未曾因想要得权招揽,而宽纵其过错。”
景帝说话间看向嵇跃光,再扫过其他人,
“朕知道你们在想什么,无非是觉得长嵘掌管兵权,借此威逼朕与太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