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糕下肚,阮念念奇异地发现自己好像没有那么难过了。
至少不会像以前那般,每次都为她妈妈伤心。
原来伤了那么多次,她竟也生出了免疫。
“心情好点了?”
念念含混地应了一声,又往嘴里塞了一块草莓蛋糕。
霍凛伸手将她嘴角沾的奶油蹭掉,指尖在她唇边停了一下,嗓音低沉,“那给你讲个八卦?”
一听有八卦,阮念念眼睛一亮,连忙点头。
“知道贺骁锁骨上纹的那串拉丁文什么意思吗?”
阮念念眨了眨眼,下意识地往宴厅另一头瞟了一眼。
此时的贺骁正举着酒杯跟几个长辈寒暄,依旧是他一贯骚包的穿法,里面不穿衬衫,西装领口大敞,锁骨处那串纹身惹眼得很。
其实她一直挺好奇那串拉丁文字的意思,只是觉得太唐突,就没好意思问。
“什么意思?”
霍凛微微勾了勾唇,压低声音,“贺骁早些年玩机车玩得嗨,他那张脸最是招烂桃花,加上身份地位摆在那里,女人趋之若鹜地往他身边凑,甚至有不少把他灌醉了送回家,意图得个名分。”
“他每次都让人送,完事就说为了表达谢意,回个随手礼,然后塞给人家一瓶旺仔牛奶。”
阮念念愣了一瞬,随即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旺仔牛奶?”
“嗯。”
阮念念笑得眉眼弯弯,方才那点阴霾一扫而空,“真的假的?”
霍凛的唇角微勾,“塞完还不算完,说自己喝酒了,不方便开车,院子里有好几辆共享单车,可以帮忙扫码骑走。”
阮念念笑得更厉害了,感觉眼泪都快笑出来了。
等好不容易止住笑,她这才忍不住追问,“所以,那串拉丁文到底什么意思?”
“刚才不是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