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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从来不知道霍凛能做到这个地步……
瞧着男人亮晶晶的嘴唇,她才知道他嘴里的‘伺候’竟然是这个意思……
……
翌日,霍老夫人八十大寿。
寿宴安排在晚上,地点在霍家老宅。
从早上开始,老宅就忙得人仰马翻,佣人们进进出出,捧着大大小小的锦盒和装饰品,客厅里堆满了鲜花和礼物。
霍老夫人峥嵘一生,在香江的面子极大。
再加上如今霍家有霍凛坐镇,更是如日中天。
霍老夫人的寿宴请柬,一时间被炒到了天价,能拿到请柬的,无一不是香江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黑色迈巴赫在霍家老宅门口停下时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霍凛揽着阮念念的细腰下了车,远远地就看见霍澜山站在门口迎客。
他今天非常应景地穿了一件暗红色新中式马褂,衬得他身形挺拔,气质温润,看上去竟是年轻了好几岁。
他桃花眼弯着,笑容温和,跟每一位进门的宾客寒暄握手,姿态放得极低。
当过看见霍凛牵着阮念念的手走过来时,他脸上的笑意愈深。
“阿凛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