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一眼,咧嘴露出两排整齐的小白牙,“圣保罗的教学楼是二爷捐的,图书馆也是,去年又投了一个亿建新的体育馆,董事会里二爷的人占了三席。”
阮念念:“……”
好吧。
难怪之前让阮泽进圣保罗学校,霍凛说就是‘一句话的事儿’……
合着他还是太谦虚了。
很快,车停在行政楼前,校长已经带着几个校领导等在门口了。
阮念念下车的时候,校长的眼睛亮了一下,快步迎上来,“霍太太,您好您好,我是校长周明远,您叫我小周就行。”
小周……
阮念念看了一眼他鬓角的白发,干笑一声,“周校长好,我来看我弟弟阮泽,不用麻烦各位陪着,我自己过去就行。”
周校长连声应好,亲自指了路,又说了一通“霍太太有任何需要随时吩咐”之类的话,才领着那群校领导退开。
阮念念走出十几步,还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。
欧阳兰双手插兜跟在后面,嘴里嚼着口香糖,吹了个大泡泡,“啪”地一声炸开,含混不清地嘟囔:“这帮人,还为人师表呢……”
阮念念没接话。
她早就习惯了。
从她顶着一个“拖油瓶”的身份住进阮家那天起,她就知道这个世界是势利的。
区别只在于,从前她是被踩的那个,如今她是被捧的那个。
这种感觉并不让人舒服,但她好像也没有资格说教。
阮泽的教室在一楼,阮念念到的时候正好赶上大课间,走廊里人来人往,闹哄哄的。
她刚要问路,就听见不远处的操场传来一阵起哄声。
“泽哥牛逼!”
“泽哥威武!”
“泽哥!再秀一个!再秀一个!”
阮念念的脚步顿了一下,循声走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