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的棒棒糖,咯吱咯吱响,笑得满脸鄙夷,“怎么?那老变态莫不是就教你们走后门的本事了吧?”
“欧阳兰!”
华安脸色铁青地喝止,撑着立柱慢慢站起来。
“干爹养了你十几年,你不念半点儿恩情也就罢了,竟然还出言不逊,你……”
“呸!”
欧阳兰将嘴里剩下的棒棒糖棍子吐出来,精准地弹进旁边的垃圾桶里。
“恩情?”
她冷笑一声,“他收养我们,是为了拿我们当刀使!当枪使!当盾牌使!我们在他眼里算什么东西?工具!耗材!用坏了就扔!你管那叫恩情?”
欧阳兰活动了一下手腕,骨头发出“咔咔”的声响,“行了,少废话,跟你们两个被洗了脑的狗腿子没话说,要打就打,不打就滚,别在这儿浪费姑奶奶时间。”
华安和华平对视一眼,同时动了。
两人一左一右,配合默契,像两把出鞘的刀,直直地朝欧阳兰劈过来。
阿耀侧身切入,一拳砸向华安的面门。
华安后退半步避开,华平从侧面补上来,一脚踹向阿耀的腰侧。
阿耀不闪不避,硬生生挨了这一脚,同时一肘砸在华平的肩膀上。
闷响声中,两人各自退开两步。
欧阳兰从侧面切入,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华安身上,又快又狠。
华安被她打得连连后退,但很快稳住阵脚,反手一拳砸向她的面门。
欧阳兰偏头避开,拳风擦过她的耳廓,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疼。
四人在广场上打得难舍难分。
阿耀身手凌厉,招招致命。
欧阳兰路子野,不按套路出牌。
华平华安两兄弟配合默契,一攻一守,滴水不漏。
拳脚相撞的声音在空气中炸开,引得路人纷纷避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