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反应的裤子,脸色一点点沉下去。
他的呼吸变得急促,额角的青筋一根根暴起,手指攥紧了床柱。
他猛地起身,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两圈,焦躁地一把抓起床头柜上的烟灰缸,狠狠地砸向墙壁。
“砰!”
烟灰缸在墙上炸开,玻璃碎片四溅,在墙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凹痕。
房门就在这时被推开了。
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,“没长进的东西,你这辈子也就只配地下室搞这些下三滥的玩意儿。”
“三……三叔?”
霍虞又惊又怕。
他对霍澜山的恐惧是刻在骨子里,哪怕他这会儿笑得如沐春风,可他却只觉得遍体生寒。
“三叔,您……您怎么来了?”
霍虞的声音都在打颤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,小腿撞上床沿,绊了一下,踉跄着扶住床柱才稳住身形。
他方才那股子暴虐劲儿此刻消失得干干净净,像个做错事被当场抓住的孩子,脸色煞白,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霍澜山走进来,桃花眼微微弯着,笑容温和,慈眉善目。
他目光扫过床上那个浑身伤痕的女孩,又看了看地上碎裂的烟灰缸和墙上的凹痕,摇了摇头。
“你看看你,这点出息。”
霍虞吞了口唾沫,没敢说话。
霍澜山走到他面前,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不重,甚至称得上温柔,可霍虞的肩膀却明显缩了一下,整个人矮了半截。
“三叔跟你说过多少次了,玩这些东西有什么用?”
霍澜山的嗓音温润如玉,可说出来的话却锐利如刀,“你就是把整个香江的女孩都玩遍了,你那玩意儿也好不了,阿凛那一刀扎得准,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。”
霍虞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眼眶泛红,他动了动唇,却到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