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霍凛正靠在围绳边上喝水,喉结上下滚动,水珠顺着嘴角流下来,沿着胸肌的纹理往下淌。
阿耀撑着地面坐起来,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,刚要站起来的时候,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。
“夫人?”
“阿耀,霍凛呢?”
阮念念的嗓音从话筒里传了过来,“我一早醒来就没看见他,你们现在在公司吗?”
而她话音刚落,就听见话筒里传来一声肉体撞击的闷响……
“什么声音?你们在哪儿?”
“夫人,二爷在外面有点事,晚点就回去了。”
“什么事?打拳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,阮念念的声音沉下来,“阿耀,你跟我说实话,是不是他犯病了?”
阿耀没说话。
“你告诉我地址,我马上过来。”
“夫人,这里不太方便……”
“何家耀。”
连名带姓地喊。
阿耀沉默了几秒,报出了地址。
……
阮念念到的时候,擂台上一片狼藉。
阿耀躺在地上,鼻青脸肿,嘴角还在往外渗血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欧阳兰坐在擂台下面,脸上贴着好几块胶布,左眼肿得睁不开,右眼倒是好好的,正眯着眼看着门口的方向。
陆寒川靠在墙角,鼻梁上贴着胶布,眼眶青紫,看起来颇为狼狈。
原本视死如归准备上擂台的阿劲一见阮念念进来,不由得怔愣了一瞬,“夫人?您怎么来了?”
“我不来你们是不是打算被打死吗?”
一旁的阿耀连忙站起来,踉跄了一步,扶住围绳才站稳。
“夫人,二爷现在神志不清,您别过去……”
阮念念没理他,绕过擂台,走到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