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补贴家用罢了。
裴芷稍微想了想,便道:“我倒是不认为女子嫁人生子之后便不能做得长久。谢嬷嬷不也是女子吗?为谢家尽心几十年,还做到如今侯爷的左膀右臂。”
“阮三娘也能干得很。她也有孩子,是个极拎得清又利索的人。”
谢嬷嬷一愣,旋即笑了:“老婆子不一样,老婆子是被赐了谢姓,自认为一辈子是谢家的人。”
“至于三娘,她男人是谢家的家生子,根基都在谢家中。她自然不会有别的心思,肯定是忠心。”
话虽这么说,但谢嬷嬷对裴芷的话是极受用的。
这位年纪轻轻的新主母看似话少,性子温吞不热络,但经常说一些肺腑的话,叫身边的人心里暖暖的。
人人都知道谢嬷嬷劳苦功高,谢嬷嬷自己也这么认为,并且以此为骄傲。但被裴芷当众明言,点了出来,她心里有种“终于被主家看见”的骄傲。
谢嬷嬷想着越发喜欢裴芷。
这位年轻和蔼的主母就该配冷冰冰的侯爷。好话都由她说,补了侯爷不爱夸人的缺点。
阮三娘在旁边也笑道:“夫人夸我,我都脸红了。以后敢不尽心吗?”
“不过谢嬷嬷说的也有点道理。账册这些都是机密,挑人的时候,最好挑无后顾之忧的。谢家开了不少善堂,里面有许多被丢弃的女婴。”
“那些女婴都是无父无母的,可以从里面挑一些样貌齐整又机灵的栽培。”
“她们从小被谢家收养,又受了夫人的教诲,忠心程度自然高一些。”
裴芷突然想起了淑太妃养的那些女史,还有如玉灵娘子的人。
她心绪复杂。
果然人到了一定地位,搜罗人才的法子都殊途同归。只不过淑太妃用人大多是为了见不得光的地方去,而她勉强说服自己,用的都是正道。
裴芷心里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