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去……啊!”
他被人狠狠揍了一拳。接下来雨点似的拳头、脚印落在他身上。
人群边打边骂:“呸!什么东西!竟然说侯夫人的不是!”
“疯子,他就是个疯子。胡说八道。那分明就是侯夫人,圣旨上写着的呢。难道还做得了假?”
“打他,打死他,阻我们去领侯夫人的红封。”
“……”
裴芷象征性派了一些红封便被女护卫们扶着回去。
她在回头时,听见了人群中有人喊着“小裴氏”。
她心中一动,那声音很熟悉。
她往后张望一眼,只看见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被众人按在地上殴打。
裴芷心中叹了口气,她好像知道了那人是谁了,但不想派人求证。
她与那人,早就是上辈子的事了。
……
宴席到了日暮时分才各自请去喝茶闲话。
裴芷与苏家女眷有不少话要聊,已经在花厅中小坐喝茶,歇一歇,顺便叙叙旧。
苏老夫人很是高兴,拉着她问东问西。
席上不好过问太多,自然是在宴后拉着裴芷话家常。
裴芷有心让外祖母安心些,便挑了好的说。对谢大夫人行宫中的不满,以及早上的刁难,她守口如瓶。
苏老夫人问了一圈,知道她过得好便彻底放了心。再看裴芷气色红润,穿的戴的无一不精致,无一不是珍宝。
妥妥的世家大妇的打扮,气度与从前简直是两个模样。
苏老夫人:“我瞧着谢侯是个正直的男人。他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。”
裴芷含笑:“是,侯爷对我真的很好。”
苏老夫人又问起了新侯府的事。裴芷想了想道:“侯爷的意思是过了年等整饬好了,再搬。今年先对付到年底。”
她没将谢玠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