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调理好些。”
“后来他说漏了嘴,说曾经给一户大户人家的少夫人看过病。说她先天不足,生孩子早了。又产后没得休息得了带下之症。还说可惜了那么美的一个人儿,红颜命薄。”
苏二娘看了一眼呆呆的苏四娘,索性把知道的都说了。
“我一听这话便有些疑心是裴若。因为四娘老是说裴若先天不足。我便多问了几句。那大夫才说出实情原来真是裴若。还说裴若性子好,忍着病痛照料孩子。产妇不得休息,吃多少药都没什么用。”
“我听了这些话,义愤填膺说了几句,说谢府二房不疼惜儿媳妇。那大夫突然又说了一句,这家的婆母也是狠毒。让他开虎狼药给裴若。”
听到此处,苏四娘浑身发抖起来。
苏二娘不忍心看了她一眼,继续道:“我一听虎狼之药就觉得不对劲,便追问下去。那荆大夫支支吾吾,说他没答应开,便不说了。”
“我心里不安稳,拿了银子叫荆大夫说清楚些。他才吐露,是谢府二房的二房夫人不满裴若身弱,照顾不好孩子,便让大夫开一些虎狼之药让她快些好。荆大夫不敢开,便借口自己病了让医馆一位新来的大夫开。”
“那新来的大夫年轻又想着银子,便用了一剂龙虎药说包好的。结果……过了两个月裴若就病逝了……”
她说完,偏厅的苏家四位女儿都呆住了。
苏四娘大叫一声,昏死过去。
屋中人赶紧将她抬到了罗汉床上,喊大夫的喊大夫,让丫鬟端茶打水的,赶紧喊人。
一团狼藉,满屋混乱。
苏老夫人晃了晃身子,苏二娘赶紧扶住她。
苏老夫人定了定神,吩咐下人照顾好苏四娘,然后对其他人道:“都莫要慌。一会儿阿芷要回门了,都打起精神来。”
“阿若的事过了那么久了,现在说出来人也活不过来